在接受《隊報》專訪時,波切蒂諾談到了自己執(zhí)教美國隊的目標,也系統(tǒng)回顧了巴黎圣日耳曼和切爾西時期的經歷。對于外界長期關注的巴黎歲月、梅西內馬爾姆巴佩共存、歐冠失利以及執(zhí)教環(huán)境等話題,他都給出了正面回應,并直言自己始終認為,當時的那支巴黎距離真正成型并不遙遠,本文是專訪的第二部分。

波切蒂諾:世界杯目標是爭勝,去復制02韓國和22摩洛哥的表現
為什么會?
執(zhí)教巴黎對我來說,是一段很美好的回憶。也許很多人已經忘了,但如果把一切放回當時的背景里看,我們是在1月份接手球隊的,那時候正處在疫情期間,隊里還有很多傷病,球隊在法甲只排第三。對一個剛接手的教練組來說,那根本不是理想的開局。但即便如此,我們還是先后淘汰了巴塞羅那和拜仁慕尼黑,在姆巴佩次回合缺陣的情況下打進了歐冠半決賽,對手是曼城。到了第二個賽季的夏天,球隊又經歷了很大的調整,之后其實我們的比賽內容也慢慢踢出來了。
真正差的,也許就是一點點運氣,尤其是在伯納烏那場歐冠1/8決賽次回合。首回合在王子公園,我們1比0贏了皇家馬德里。次回合,我們一直領先到第61分鐘,直到本澤馬對多納魯馬那次犯規(guī)。所以如果現在有人要說,主教練的臨場處理很差,那真的是這樣嗎?在王子公園面對最后的歐冠冠軍,我們90分鐘里的整體思路是錯的嗎?在馬德里,我們1比0領先,而且姆巴佩還有一個進球因為毫厘之間的越位被吹掉。在那次判罰之前,球隊踢得其實很好。后來比賽風向一變,我們開始往后退,最后輸掉了比賽。
不是。我在那場歐冠淘汰賽終場哨響的那一刻,就已經知道,我在巴黎的時間結束了。
對,我知道。因為在巴黎,目標從來都只有歐冠冠軍,不是法甲,也不是法國杯。而且你也得承認,那個時期俱樂部本身正處在一個非常復雜的環(huán)境里。當然,我說的是體育層面的政治。球迷不滿意,有抗議,也有很多其他問題。整體來看,俱樂部當時缺少一種能夠支撐重大目標的穩(wěn)定性,比如去贏下歐冠。不過現在我很高興看到,巴黎已經有了這種體育層面的穩(wěn)定性,這讓俱樂部各個部分能夠真正連成一體。
不只是熱刺,還有其他一些非常大的俱樂部聯系過我。
那6個月結束之后,確實會有一點……怎么說呢。疫情、俱樂部整體的情況,這一切都制造出一種不穩(wěn)定感,而且?guī)缀躞w現在所有層面。那是一個變化期,有很多讓人不舒服的處境,也有很多……我得斟酌一下用詞。很多事情都會讓你覺得,那個環(huán)境并不具備如今這種穩(wěn)定工作的條件。我當時其實很享受在巴黎的經歷,但我也確實有其他選擇,而且我把這些情況都告訴了俱樂部。只是俱樂部最后決定,不接受任何一種可能。
巴黎當時對我說,他們有一個中長期項目。我和俱樂部有合同,也必須履行。這一點一直都很清楚。
一樣。唯一可以確定的是,輸給馬德里那一晚,就是我們的“死亡通知書”。那一刻你就能感覺到,這段旅程已經結束了。
對,這一點我一直都知道。唯一不知道的,是這條路最后會怎么走。但從我們簽約的那一刻開始,所有人都很清楚,我們最終一定會因為歐冠被評價。
非常開心。我知道這家俱樂部為了這個冠軍到底經歷了多少。我應該算是最早給我們的主席納賽爾發(fā)祝賀短信的人之一。我和他一直保持著非常好的關系。
這里面有很多因素。但有一點很明確,我看到了一位主教練和一位體育總監(jiān)是真正站在一起的。路易斯-恩里克、路易斯-坎波斯,再加上代表俱樂部形象的納賽爾,他們是統(tǒng)一的。球員會感受到這種統(tǒng)一。當球員意識到,主席、投資人、體育總監(jiān)和主教練的方向完全一致,那就說明俱樂部走在正確的路上。
我覺得是可以做到的。如果我們當時繼續(xù)帶下去,我認為我們完全有機會在保留這些巨星的同時,做出一些關鍵決定。其實我們已經離成功很近了。
時間。就拿梅西來說,我一直覺得,他在巴黎的第二個賽季比第一個賽季踢得更好。第一年,他需要適應一個全新的環(huán)境。他是從巴塞羅那過來的,又趕上疫情時期,對他來說確實不容易,這一點他自己也說過。我始終認為,把這些巨星整合到一起,這個出發(fā)點本身沒有問題。
我還是那句話,我們缺的就是時間。我們沒有足夠的時間,去圍繞內馬爾、姆巴佩和梅西這三根支柱,建立起一套真正穩(wěn)固,或者說另一種類型的球隊結構。如果你想同時使用這三個前鋒,那你就必須認真去想,什么樣的體系可以支撐他們,讓他們都能在自己最舒服的位置上發(fā)揮出最好的一面。問題在于,我們當時本身就處在一個可能比較脆弱的結構里,同時又要把這三名需要特別支撐的球員整合進來。所以我們的思路其實是,先把防守結構搭穩(wěn),讓這三個人把更多精力放在創(chuàng)造力和進攻上。